博羽恬渊

Stendan,WOW莱恩麦迪文,OW莱因哈特麦克雷

莱因哈特X麦克雷,布隆X格雷福斯;交换两组cp的皮肤后会发生什么呢?

微博叔控题材画手@薩魯_Saru 的奇思妙想之作,简直不能再赞,这作品在锤麦tag下竟然没有!不能忍啊!

这个真是双重加上平方加上阶乘的戳我苏点,之前竟然没看到!!大壮和爷们是我英雄联盟唯一喜欢的cp,锤麦是我守望先锋最喜欢没有之一的cp,然后两个同时出现一对比让我全身都颤抖起来了,再换个皮肤我连叫救护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因哈特X麦克雷】天敌

多发一篇我的收藏吧……这是另一位微博作者写的@苍大力-总有玄学骗我单抽 文风很舒心,算是中型车?同【精品】(锤麦短篇真是一言不合就开车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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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麦】枕边故事(The Dream Comes True)

上次的搬运貌似没起到多少作用,大大的微博貌似一如既往的冷清啊……也许是各位不愿意上微博?anyway,实在不行就一篇篇搬咯,这次依旧是【精品】,enjoy yourself (别忘了作者大大→@煎熬型老孔-等粮等肉等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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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哈特X麦克雷】A bullet doesn't care what he is(上)

来自微博的锤麦cp大手@煎熬型老孔-等粮等肉等V3 的守望先锋同人精品,希望能在此给ta圈个粉,还有一些锤麦精品等围观

(在此强势道歉之前在lofter上看过这篇文的乐友,实在是因为个人技术捉急,和对lofter审查制度的不了解导致三番四次被屏蔽,五体投地型道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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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And Forever(2)

如果要麦克雷说的话,和这场梦比起来,过去几千个夜里,他不过只是在脑海里不断重复自己“枪”光血影的生活,对于心如死灰的自己而言,甚至说不上一点哀情悲绪;而最初的那次崩溃,也只能算是在极度虚弱之下,恐惧与愤怒的宣泄,不曾真的睡着入梦——所以当这场真真正正的噩梦来了、撕咬、扯碎了、留下一地血腥而去了,意识恢复过来的那一刻,麦克雷所能做的只是狠狠把哭腔埋入颤抖的呜咽中……

“…the love of my life…”

那句呢喃盖过了现实世界给麦克雷的一切信息,依旧清晰,就连那个和威尔海姆一样的战士倒下时混合着无限哀伤的温柔眼神、面容,都似乎还在眼前,他不明白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惧悸、悲痛从何而来,仿佛另一个灵魂占用了他的身体在哭泣一场生离死别,仿佛那是一段因为太过痛苦而遗忘的记忆在挣扎着破茧而出,而他又从来不相信关于预言的种种神话,如果这场梦真的属于麦迪文·麦克雷自己的话,那么至少他明白了一点:莱恩·威尔海姆已经越过了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颗子弹,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

麦克雷站在了威尔海姆的房间门外——尽管这场战争的严酷远超守望先锋的想象,在一切准备都不足的前提下,莱恩·威尔海姆也还是尽力让麦克雷和自己对门而居了:

 

“秘密部队之所以称为‘秘密’,是因为它一直保持着不被人注意的最大限度低调,所以……”莱耶斯盯住威尔海姆低沉地说,“让这牛仔小子住进攻击部队的正式居设中,一点道理都没有……”

“就事论事,麦德是这次行动先遣突击队的一员,并且由于信息的掌握,他的战术价值还要更高,最重要的是,”威尔海姆依旧保持着双臂叠在胸前,严肃而不威压的气势,“我是他这次行动中规定的直接照应伙伴,我认为暗守队长在善用霰弹枪反击敌人偷袭的时候,应该是难以兼顾保护身后队员的任务吧……而我也不想拿你和莫里森两人同住的例外安排来做辩驳,我相信就我以上的理由,足够结束这场争论了。”会议上的众人在这个气氛中沉默了,威尔海姆望了望麦克雷,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你不能永远护着他,知道吗?老伙计;‘直接照应伙伴’?好像从他加入守望先锋开始,还没有哪次行动你不是的吧?”莱耶斯皱起了眉头,周围的人陷入尴尬中。

“你想说什么?”威尔海姆停住了脚步。

“你没有义务这么做,或者……”莱耶斯饶有趣味地看了看麦克雷,“我们野性的牛仔小子正好有着这世上极为罕见的正直骑士难以抗拒的魅力……”

“够了,莱耶斯。”莫里森平静却有力地打断了他的话,将快要爆炸的尴尬氛围暂时压制了下来,“这次会议只是收集提议,莱恩对于最终决定的反驳理由是由上级来评定,不是会议上任何人有资格左右的,而对于个人的品行的猜忌也将被视为人身攻击……”

“如果我个人拒绝改变现有安排呢?根据‘串联原则’*,莱恩的提议应该不会奏效的……”低着头的麦克雷突然说,他不能眼看着骑士的形象被一个意见毁掉。

“由于这次会议的主题是‘是否同意现有安排’,所以实际你的拒绝是赞同,而莱恩的才是反对,不论结果,无效的其实是你的意见,麦迪文。”莫里森表示抱歉地摊了摊手。

“你可以提出你的见解,麦德,只要上面的人听得进去……”威尔海姆站在阴影里,“如果你有任何适当的理由来拒绝我”

麦克雷心里一紧……

“——的提议。”

 

愤怒吗?感到安全吗?害怕吗?抱有期待吗?麦克雷尝不出心头的滋味,他所能感觉到的,只是代替了心跳的温热微颤——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那颗心都已经无法挽回地变得柔软了……一切只要是和那个男人有关,他就总是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就像此刻,一场无法平复的噩梦之后,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去见威尔海姆。麦克雷对自己这样的行为感到烦躁厌恶,更准确地说,他对自己表现出的所有依赖、渴求感到本能的、深刻的反感,多年的亡匪生涯告诉他,这意味着绝对的弱点——也即致命点,一种绝对的脆弱……

威尔海姆的房门并没有锁上,任何繁琐的程序在他看来都是支援时的障碍,一旦麦克雷这边有了异常动静,他可以第一时间赶到——这也就是为什么威尔海姆也不允许麦克雷锁上房间:“我可不希望被锁在门外听你和敌人的节目表演,麦德。”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威尔海姆式独特的戏谑,麦克雷多希望自己并没有听出那背后近乎执拗的信任——既是对自己的,也是希望自己能够交给他的。

德国老兵房间里充斥着他个人淡淡的荷尔蒙气息,战地里强制的密闭空间让威尔海姆健康强壮的体魄表现得一“嗅”无遗;月色拉出一条长长的带子贴在整齐有序的桌椅、个人所有物上,刚好也倾泻在他平静的睡脸和缓慢起伏的胸口上,老兵的呼吸声不大,很沉稳地应和着窗口摇曳的树影。麦克雷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发紧的眉头渐渐松了下来。

也许他的怒意、惧意并非针对威尔海姆的“强制”式的“亲近”,而是某种渴求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放大到他不可想象的地步了,他所怒、所惧的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无法触及,可能吗?德国老兵、正直的骑士给了他很多,但其实他想要更多?还是说从一开始他想从威尔海姆那里得到的就不是这样亲人般的照顾。

更多?其他?那是指什么?麦克雷下意识地闪开注视着威尔海姆的眼,对这个想法感到异常的慌乱,一种亘久却又熟悉的黑暗情感在他心里波动开来,一些画面极快地闪过他的眼前,麦克雷的脸阴沉了下去……

 

“麦……麦德?是你吗?”不知何时突然醒来的威尔海姆朝着黑暗咕哝着。

依然是下意识地,麦克雷不知所措地退了一步,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从嘴里发出。

该从哪里开始呢?为夜里闯进他的房间的异常举动尴尬道歉?倾诉一个荒唐梦如何轻易令自己濒临崩溃?挑明过去自己心里关于他的矛盾已经不能再回避?还是该继续让那些黑暗的埋藏一帧帧地吞噬掉自己,迷失在痛苦的变态快感中?

“麦德,你看起来很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打开灯的威尔海姆急切地靠上来,微微前倾了身,轻轻攀住麦克雷的肩膀;麦克雷失焦的双眸挣扎着不让自己陷入更深的记忆中去,在这个“圣父”身边,他总是本能地感到安全,但接踵而来的,往往便是退缩和伪装,而这一次,还有淡漠。

“你不该随便给别人进你房间的机会,莱恩。”他抬起头轻轻一笑,恢复了“牛仔本色”,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让威尔海姆的手滑落地相当自然。

但显然德国老兵并没有被骗过去,他凝视着牛仔小子带着冷漠色彩的眼神,若有所思:“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达成了共识……”他也同样“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一小步,“何况也一直只有你有这个机会,不是吗?”

他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直到麦克雷承受不住威尔海姆的注视,将目光闪躲到一边,威尔海姆终究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这样,麦德,你怎么了?”

“说实话吗?有个梦告诉我你要完蛋了,我很难过,过来看你一眼。”麦克雷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些话,就连语气也近乎毫无波折。

虽然如此,但他的话却像火苗一样点燃了德国老兵眼中的柔情,威尔海姆的笑通常具有相当的温暖,现在更是溢出了令人沉醉的爱意,“现在呢?你安心了吗?”

“刚刚我才看清——真正要完蛋的是我自己,安心么?算是吧,知道不用挣扎了……”

威尔海姆愣住了,在麦克雷别过去的眼里,他看到了一种绝望后的释然,他不明白为何麦克雷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对方的话里,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这可是麦德!

“这……”威尔海姆不知所措地向麦克雷伸出手去。

就在那一瞬间,麦克雷极力逃避的情绪越过了顶点,他触电般向后猛然一退,却未发现身后早已无路可避,临时架柜砰然倒下,挤按了军用枪刃的弹钮,麦克雷印着下落尖刃的瞳孔猛然一缩,鲜血随着刀落地的清脆声响洒落在地,麦克雷紧跟着闷哼一声,半跪下去。

这一幕让威尔海姆几乎心脏骤停。

“麦德!”德国老兵一把过去抢在地上,紧紧握住麦克雷的被染得透红的右手,但牛仔没有丝毫松开紧攥着的拳头,左手反倒攀上威尔海姆的手背,试图掰开他;威尔海姆哀求地看向他,那双明亮的眼泛起了红,麦克雷所有的坚持在那一霎那化为乌有,放下执拗,他松开了两只手,长长的一道血口斜贯手掌,赫然显现在威尔海姆的眼前,虽没有伤及血管,但这出血量也并非一般伤口。老兵迅速翻开在一旁的急救箱,一言不发地细心地处理起刀伤来。

威尔海姆离得很近,独特浓厚的荷尔蒙气息直冲麦克雷的脑子,与他习惯的烟草不同,这种气息更像是酒酿的醇,久而弥香……

他想起过去自己每每醒来,嗅到的往往是一股阴冷沙涩的气味,分不清究竟是那帮同窝在一间房里的邋遢匪徒,还是自己身上“历久弥新”的血腥,仿佛这一夜是睡在地狱,带回了一身亡者的怨戾。

威尔海姆是不同的,麦克雷看着他粗壮脖颈上显露的微青血管,那里面跳动的是真正的生机,他永远带给别人一种蓬勃的生命力感,向来和笼罩在死亡阴影里的自己是不同的……

那一刻,麦克雷解开了一切困惑,找到了自己所有矛盾和情绪的源头,他多希望自己能轻松地对他说“不要紧”,能回以一个代表感激的拥抱,然而……麦克雷紧紧盯着老兵专注的一举一动,做着最后的纪念。

 

“威尔海姆先生,感谢你做的一切。”

包扎完的手掌还未完全放下,地上的血迹还未完全凝结,德国老兵的的大脑还未完全做出反应……

麦克雷闪出了房间。

 

原来终究,我不过是厌恶自己罢了。


*自定义的一个原则,参考串联电路的原理,只有两个开关同时按下,电路才会连通,引申为,只有在一个行动单位里的两个人同时持肯定意见,一个决定才会生效,一旦某一方持否定意见,决定便不能成立

Never And Forever(1)


Over Watch X World of Warcraft(守望先锋与魔兽交错)

OW:莱恩·威尔海姆X麦迪文·麦克雷
WOW:莱恩·乌瑞恩X麦迪文·埃兰(感觉麦子本性更像父亲,所以用了父姓,虽然他继承了守护者的力量— —)

莱麦,隐性锤麦

WOW电影设定(外加小部分私设),必要时以小说补充背景、世界观
OW背景设定更新至新角色安娜出现为止(外加部分私设)

梗的详细叙述在我上一篇记梗占tag文中


这无疑是一个荒唐的梦。

麦迪文·麦克雷从来就不是一个天马行空的幻想者,他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想象——早在他被迫拿起枪,在打出第一颗子弹前先被命中的那一枪起就停止了呼吸。所以当他抬头看见被一丝丝诡异绿光笼罩的蓝绿色天空,呆滞地俯瞰地面上体型巨大壮硕有着獠牙的人型怪物、穿着盔甲提剑持枪冲杀的古代人、烧焦的森木、怪异的祭台、错落的营帐——还有那从绿变蓝又渐渐消失的巨大门型屏幕时,他竟然产生了相当真实的感觉,光凭自己死去的想象力,这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但这毫无疑问是一个梦,因为他的视角像摄影机一样飘忽不定,随着意识游荡在这片战场中——然后一个覆盖着白银钢甲的强壮身影“牵住”了他。

即使只是意识的自己,麦克雷也感觉到了自己强烈的被莫名加速的心跳。

 

他第一次跨过血泊中的尸体的时候,用同样沾满鲜血的手抹掉了自己汗水,留下满脸的血腥味,他说不清自己的感觉,那一刻好像所有的感觉都离他而去,抛下一具空荡荡的身体暂时表现着生命的存在,而那天夜晚,阴暗胡同里的他在似睡非睡的恍惚中被象征欢乐、祝福的一声炮竹惊醒,铺天盖地的惶恐、哀伤侵蚀了他重伤之下的意识,在从来没体验过的快速剧烈心跳里,崩溃地大哭起来。

麦克雷本以为那天之后就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感觉了。

 

他的意识无法控制地缓缓靠近那个身影,拨开了层层包围着的人形绿皮怪物,穿过了围护着那个身影的战士,越来越近,心脏也快撞破了自己的胸腔……

 

关于一个人的记忆迅速地冲进了麦克雷的意识“脑海”,让他想起其实那样的感觉,在第一次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又一次占据过自己,只不过与其说崩溃,更像是刚刚降生接触到这个世界时,无缝不入的喜悦与恐惧相互绞缠的阵阵疼痛,让他慢慢意识到自己向往美好的那一面仍然喘着气。

莱恩·威尔海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人”对麦克雷而言,是所有他对美好的向往,对生活而非生存的希望。

他曾以为他的生命就要结束了,结束在正义对邪恶的制裁之下,他被Over Watch那群人击中的那瞬间曾这样想过,陷入黑暗中的他甚至有了一点笑意——就这样离去也不错,算是为了那些他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现在”回想起来,在那象征着“过去已死”的黑暗之后,第一眼看到莱恩·威尔海姆,命运的暗示太过笨拙明显。

在朦胧的微光下,以为自己身在天堂的麦克雷半睁着眼,那张被乌黑发亮的络腮胡整洁覆盖的脸威武英俊,又因为真诚的眼神、天生多情的眼廓使得严肃的气质之下充满温柔良善——就这样静静地、近近地浮现。麦克雷失了神,幼时他在读《圣经》时曾经幻想过这样类似的脸,尽管他不是一个基督徒,却也依然认为死后人们将会面对这样一张脸去完成最后的赎罪。麦克雷轻轻微笑,沙哑微弱地唤了一声“嘿……”,眼前的“圣父”太过英俊,也强壮不少,甚至比起印象和描述也年轻许多,他这样想着缓缓抬起手,轻柔地抚上“圣父”的脸。“圣父”焦糖色的眼睛顿时瞪大了,麦克雷手掌中的脸随着泛红的变化开始升温,他急促而慌乱地说了一声:“你……你醒了!?”;而身体在逐渐恢复知觉中因为剧痛导致的痉挛同时袭卷了麦克雷,他猛然明白自己还尚在人间,局促地滑落覆盖在对方脸上的手,“圣父”并没有意识到他这一霎那的羞赧,看着麦克雷的脸开始因痛苦扭曲,“圣父”不知所措地紧紧抱住了他。

Over Watch其他的成员也赶到了他们的身边,“圣父”拉开一些距离,对着明显是治疗师的女性急切地说:“他还活着,救救他……”但是戴着黑色军用针织帽,带着些许戾气的“口字胡”阻止了想要上前的女治疗师,他蹲下身低沉地对麦克雷说:“这次剿匪是我们的任务,而你是一个恶人,说实话我们完全可以不救你。”他忽略“圣父”焦急欲辩的表情:“但你是一个有价值的人,可以为我们所用,你有两个选择——成为我们的秘密武器,或者在最高级的监狱里呆上一辈子,而我想后者和直接让你死并没有多大差别……”

也许他应该报以沉默不言,也许他应该嗤之以鼻,不羁的高傲、对逃脱的自信、对受制于人的厌恶……之前的自己有太多理由应该那么做,但他只是做了一下不让他们认为敷衍别谋的思考就点了点头。靠倒在“圣父”强壮有力的臂膀里,极度虚弱的麦克雷说服自己这次与以往的不同,他的命彻底握在他们手中,但那个想法已经太过明显,他无法回避——这一刻他愿意用一切代价留在“圣父”的怀抱里,温暖安全的感觉让他似乎找到了另一种救赎的可能。

 “我叫莱恩·威尔海姆……”这是麦克雷又一次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来自抱起他的“圣父”。

 

梦中的意识已经停在了白银甲战士的身后,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慢慢地和他重合,越来越清晰……战士缓缓摘下狮型头盔:“我终于还是彻底失去了你……”无比熟悉、令麦克雷渴求到贪婪的那个声音十分微弱地响起,却划过这梦境中的所有混沌、嘈杂,战士被纯粹的绝望、悲伤充斥的眼睛随着转身环视着这个梦中世界,完全重合了“那个人”全部的特征慢慢地转向自己,当那张脸、那个眼神找到“自己”时,麦克雷一如初见地失了神。

那双眼像是要把世界最美的东西印刻进灵魂一般无限温柔宠溺地凝视着梦中的他,仿佛他们已经相知相伴一生,对彼此的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眷恋,而下一刻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战士的手在麦克雷沉溺在他眼神中不知不觉地覆盖轻抚上他的脸颊——由最初那手指腹微痒的接触,变成无比哀柔、炙暖的抚捧,战士的嘴角在凄恻中依然扯出了优雅的弧度,连同些微杂乱、浓密黑亮的络腮胡,变成一个好看的微笑。

麦克雷握住了脸颊上的温厚手掌,他用尽全力——用尽全力在早已将脸划得支离破碎的泪行中放上一个同样好看的笑容,他并不知道如何做到,但他一定要去做,好像只要再过一刻,很多他视若生命更甚生命的事情都不再有机会。

一只纤细的绿色手臂托住了战士的下颚,战士依旧死死凝视着他,让泪水默然散落,匕首没入肉身的沉闷声带走了他的生命。

而即使到最后,那双眼也依然没有闭上。

 

“Sorry…The love of my life…”

记一个梗:

莱麦OW(守望先锋)auX魔兽电影小说

两个平行次元交叉,两对莱麦相互拯救的故事

莱恩·威尔海姆 X 麦迪文·麦克雷

是的这里隐性地包含了我的OW心头好莱因哈特锤爹和麦克雷的cp。莱恩虽然体型上差锤爹很多,但毫无疑问在一个极亲密的关系圈中他们都担任着包容者、守望者,同时一身正气的感觉也是很类似的,不同的大概是锤爹更严肃且呆萌些? 莱恩则是更温柔更具统治者气质(毕竟是国王orz)这里大可以套一些锤爹的气质来与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本我莱恩区别一下。至于麦德和麦克雷的契合则基于同样的孤寂而无援,麦克雷的名言“正义不会自己伸张”结合他一贯孑然一身来实现正义的行为,颇有身为守护者在半无力求援半不愿求援的境况下依旧坚持守护艾泽拉斯的味道,平时又都不愿接触他人,虽然气质的大相径庭让这两人攻受定位通常相反,让人一眼看去似乎类比得不那么和谐(真真需要脑洞啊= =),但麦克雷隐性的傲娇、孤寂深沉又带伤的属性在极苏的锤爹面前立刻可以脑补出一个为爱刻意远离、一个为爱关怀靠近;一个当他是可以照亮自身黑暗的太阳、一个当他是可以让自己的另一面毫无保留、成为自己不曾想过的全新追求的白月光;一个拯救心灵的故事!这熟悉的感觉简直就是莱麦的翻版,顺着这个思路其实两个麦子相似之处会越发掘越多的^w^

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多时候人如果有机会跳出来看自己,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了,当两个世界的麦德都有自我牺牲、毁灭倾向,却对这个世界有着默默的执著的深爱互相面对时,是什么样的情景呢?绝对不会是互相称赞对方这样做很好我为你骄傲这样的话吧,麦德身上所谓“禁欲气质”(专指电影小说及前传漫画)其实反映了他对美好事情的不信任感,只要他一求助,甚至只是和莱恩洛萨道明真相,他肩上的担子至少能减轻一半,他的独自承受除开守护者的“傲娇”,应该还带着一种“自己不值得”的潜意识想法——因此照镜子式地看清这一点时,他们又会劝对方怎么做? 同时自己又会发生什么潜移默化的影响呢?

锤爹式的莱恩能够给予乌瑞恩式的莱恩很重要的启示,或许对待所爱之人,信任和守望是不够的,必要时,你需要站出来直面他逃避的那一面。

而且OW的莱麦关键时刻假冒本我莱恩、麦迪文时又会怎样改变艾泽拉斯这对苦侣的命运呢?他们自身又会受到什么波及?甚至太过孤寂的某一方,面对来自异世界的“爱人”,究竟是可以用“多我”理论一解相思,还是坚持只有一个唯一而仅仅相互安慰?(其实偶尔冒充一下另一个自己可以爆出很多料,感觉很有趣,手动滑稽)